【hk4px】酒故事裏的悲喜人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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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hk4px】酒故事裏的悲喜人生
作者:  曹李曉

  電話響,接起,傳來姐夫略顯沙啞和疲憊的聲音:“今兒吃酒席,高興,多喝了幾杯,結果撞車了。你給你姐打個電話,裝作不知道我出事,如果她給你提這事,你就勸她消消火,不要再埋怨我了,我自己夠難受了。待弄清了事情的前因後果,我打通了姐姐的電話,幾句慣常的寒喧後,姐姐話鋒一轉,氣呼呼地向我訴説:“你丁哥今兒喝醉出事了,我恨不得扇他兩巴掌,平時一再交代他,不要喝,不要喝,總是管不住自己,今兒撞槍口上了吧。我勸姐姐:“不要再埋怨了,吃一塹長一智,吃點小虧長點記性,免得以後吃大虧。待姐姐氣消點,我又勸姐夫:“為你喝酒的事,姐姐説你多少次了,不能改改嗎?你説你平時大車小車的開,哪敢亂喝酒啊?自己受罪,還連累家人,不是沒事找事?姐夫一副老實狀:“以後再也不喝了,這次誤工誤事,裏外虧好幾萬,我可後悔了。”“破財消災,引以為戒,下不為例。我勸告姐夫。

 

  放下電話,我呆愣了許久,那些久遠的,藏匿心底的酒故事莫名地躍上心頭。

 

  那個冬日,老爸千里迢迢來廣東看我,和他逛超市時,給他買了一瓶藥酒,心想,天有些涼,每天小酌兩口,不挺好麼。誰知多年後,老媽告訴我,那時老爸肛腸有些問題,正在吃藥,是不能喝酒的,從廣東回去後,病情有些加重。我當時那個悔呀,真不該為了表孝心,買酒給老爸,讓他多遭罪。還有一次,因新買了手機,換了號碼,遲了幾天告訴家人。結果等我打電話過去,才知老爸有天晚上應酬喝醉了,那天村裏剛好有位老人去世,獨守空房的老爸有些感傷吧,就給在外帶侄女的老媽打電話:你們都不在家,如果哪天我死在家裏,你們都不知道。那天在電話裏又吵又鬧,急壞了遠在外地的家人。後又打電話給我,恰巧因我換號碼而打不通。當我得知老爸那天晚上的狀況後,想着兒女們都不在他身邊,他獨守老屋的那份孤獨寂寞冷,我不可遏制地淚流滿面。數年後每次想起這事,心都揪成一團,無法釋懷。也是從那次開始,我始終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。

 

  而讓我感到難過的還有一次,那天已是晚上9點了,堂弟在老家給我打電話,説,二姐啊,雖然你不是我親姐,但這麼多年,你對我的諸多照顧,讓我現在只想給你説説心裏話。我問他在哪給我打電話,他説在村外的田梗裏,想象一下,北方的寒冬臘月,漫天的雪花飛舞,刺骨的冷風吹着,喝醉的他心裏徹底崩潰,絮絮叨叨給我講了太多的人生艱難。我知道那天他剛剛辦了離婚手續,一個大男孩,成家又離婚,留下嗷嗷待哺的孩子,那種對前途的茫茫然和挫敗感讓他酩酊大醉。

而我只能在電話裏聽着他淋漓盡致的傾訴,心有餘而力不足説着勸慰的話。

 

  其實我自己青春年少時也有喝醉的經歷。那時剛涉足社會在縣城上班,認識了另一個廠的三個女孩。有天發了工資,去她們租住的小屋,不知誰提意想喝酒,於是我們買了四瓶白酒還有幾袋花生米,又拌了酸白菜。剛開始時,我們是開心的,細數着生活點點滴滴的快樂,隨着酒酣耳熱,一個女孩哭了起來,給我們講曾經海誓山盟的男友回老家沒幾天,就和村裏指腹為婚的女孩結婚的傷心事,惹得我們幾個也紛紛落淚,也一個個把那些從小到大經歷的種種不愉快倒騰出來,感嘆生活怎麼那麼多落花悲秋呢,結果越説越傷心,不知不覺四瓶白酒見了底,待一把把辛酸淚一句句荒唐言酣暢淋漓發泄完,終於呼呼睡去。現在想來,青春的我們真是脆弱得不堪一擊,可現在誰的銅牆鐵壁沒有經過歲月的風霜雪劍呢。

 

  到廣東後,一個公司有幾十個同縣的老鄉,工休時間,我們在草坪上席地而坐,説着家鄉話,喝着冰飲料,打着家鄉的牌,可謂其樂融融。有時呼朋引伴去爬山,給孤身在外的日子平添了許多温暖。但骨子裏,因有種小小的文藝情結,那種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,狂歡是一羣人的孤單的心理,讓我始終覺得與他們有一種距離感,也謂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吧,所以在處朋友時,選擇了外省的。這下在老鄉羣裏炸開了鍋:肥水不流外人田,咱老鄉排起來有一個加強連,你竟然視而不見,找個外地的,不是明擺着瞧不起這幫兄弟麼?那種地方保護主義的想法讓他們對我頗多微詞,可謂橫眉冷對了。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!所以有次在一個老鄉的婚宴上,我故意多喝點,然後劈頭蓋臉一陣狂風暴雨般控訴着老鄉們的惡劣行徑:喜歡我是你們的自由,但不選擇你們是我的權利,憑什麼干涉我的感情?一眾老鄉看我驚天地泣鬼神哭得稀里嘩啦的模樣,只好乖乖閉了嘴。我結婚時,從家裏往公司給他們寄了喜糖,老鄉們派了個代表寫了一封言辭懇切的信給我,説了很多道歉的話,説幾十個兄弟姐妹不想我遠嫁,其實是把我當作家人,怕我上當受騙。現在知道我一切安好,他們就放心了,唯有真誠祝福我。現在回頭細思,我真是懵懂年少不懂事,心裏再怎麼有怨言,也不能在人家的婚宴上喝醉撒氣。事隔這麼多年,想着那些散落天涯分別後再沒謀面的老鄉們,真想説聲對不起,也感謝當年對我的殷殷愛護。

 

  而喝酒留給我快樂記憶的當屬在公司和姐妹們一起暢飲了。有一個月份,公司營業額達八百多萬元,這業績可是史無前例,老闆高興之餘,那陣子天天請我們進酒店吃大餐,酒量是日漸見長。有次供應商為了表達謝意,派了三個代表來宴請我們,記得那次喝酒差不多到尾聲了,一個姐妹問我:喝得怎樣?要不要再喝幾杯,讓他們徹底趴下!我説:好啊,喝半天,我都還沒感覺呢 ,讓他們爬下不是輕而易舉!另一個山東妞也豪爽附和:就是就是,巾幗豈能讓鬚眉,繼續幹,小意思!供應商看我們來勢洶洶,哪敢接招啊。後來每次提到喝酒的事,姐妹們都拿這事調侃:人家都是迷離狀態了,你們還説沒感覺,真是猛虎下山啊。其實也不是我們酒量好,是我們人多,人家寡不敵眾!但説真的,那也只是酒場上鬧騰歡樂下,私底下,從不喝酒,那玩意,也沒有什麼好味道!尤其是現在,年歲漸長,沒了年少輕狂,沒了多愁善感,幾乎是滴酒不沾了。

 

  一次在朋友圈看到一友喝酒的照片,問,酒量還行?要不,以後有機會見面乾一杯?朋友説,見面我真不讓你喝酒,那玩意傷身,我怎忍心讓你喝!一句話聽得心裏異常温暖。是啊,悲傷時借酒澆愁愁更愁,高興時杯盞交錯把酒言歡,好像不一醉方休就不足以表達深情厚意,酒,到底是個什麼玩意?

 

  在朋友圈看到這樣一段文字:我不喜歡酒的味道,但喜歡醉的感覺!偶爾醉是一種心靈上的解壓。有人説,不用香水的人,是沒有味道的人,不會喝酒的人,就是不解風情的人。其實,愛上的不是酒,而是端起酒杯的瞬間,將心事一點點地融入酒中,喝下的不僅僅是酒,而是一點開心,一點傷感,一點回憶,一點哀愁,一些無法對別人訴説的故事……這,也許就是許多人愛喝酒的緣由吧。

 

  白日放歌須縱酒,青春作伴好還鄉;勸君更盡一杯酒,西出陽關無故人;東籬把酒黃昏後,有暗香盈袖。喝酒能喝出如此這般詩情畫意也就罷了,更多的是喝出了歇斯底里的謾罵爭吵,咬牙切齒的打架鬥毆,酒精引起的中毒,醉駕引發的車禍,是眼淚是傷心是血淋淋的悲劇,這樣的酒,還能喝嗎?

 

  綠蟻新焙酒,紅泥小火爐,晚來天欲雪,能飲一杯無?如果有天,我們相遇了,你這樣問我,那麼我就説,我幹了,你隨意,不要勸,不要鬧,一切,淡淡就好。小酒怡情,大酒傷身,一切,以平安健康為目的。希望喝出的是温暖的情意,開心的笑容,歡快的詩行。

 

  我,講完了酒故事的悲喜人生,你呢,必定也有,講來聽聽?(作者曹李曉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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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生活多一種滋味:仰韶彩陶坊杯“酒與人生”主題徵文

  //yq.missguided.xyz/html/news/2020/12/10/show-251106.html

 

       仰韶彩陶坊杯酒與人生主題徵文介紹:


為了傳承源遠流長的中華酒文化,提倡合理飲酒,營造文明生活倡導健康飲酒,進一步推廣仰韶酒文化,激發作家、文友們的創作動力,在南陽市作家協會指導下,南陽網(南陽文化網)聯合南陽飲食文化研究會,面向全社會寫作愛好者,舉辦酒與人生主題徵文,徵集範圍:小説,散文,詩歌,歌詞,朋友圈感悟。獲獎作品有機會被拍成短視頻或者MV等作品(稿酬另付)。


“一盞仰韶花解語,得意最是樽前郎。”徵文組織方鼓勵參賽者把眼光和筆觸投向中國酒文化,將那些與酒有關的愛情、親情、友情等美好記憶,化為散文、詩歌、歌詞等文學作品,供酒友、讀者朋友們品味傳播。屆時將舉辦隆重的頒獎典禮,期待這次徵文可以讓讀者們重温,如夢如醉的時光和那些生命中如烙印般存在的深情厚誼。人生就像一杯酒,有苦,有澀,有淡,有烈。可温,可冷,可醉,可醒。要品什麼樣的味道,自己選擇,要過什麼樣的生活,自己決定。酒,讓生活多了一種滋味,文藝作品讓這種滋味得以與更多受眾分享。同時,南都晨報、南陽網文娛欄目、《南陽民俗》、南都雅集共享閲讀等報刊、網站、公眾號將從中擇優刊登。(投稿信箱:1987196425@qq.com

編輯:顧清樹    校審:賈紅英    責任編輯:張中科    監審:黃術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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